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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已经是不惑之年了,好多东西头脑里都应该清晰了,我在想哪些地方能够清晰呢?稍加思量,觉得有一种东西已经离我远去。不是流失的岁月,也不是美好的童年和中年,而是那种亲切的称谓:同志。它已经悄悄的从我的身边消失。仔细想想,那种一声同志的称呼觉得自己长大了,那种叫声的背后,觉得自己已经是大家庭中的一员,觉得特别的亲切和温暖。 它的消失大概是改革开放的10多年间,不知不觉的大家都改变了这种亲切的称呼,随之而来的是对男士称做“先生”、对女士称做“小姐”了,当时听到这种称呼就觉得特别的震动,有些醍醐灌顶的感觉,好象社会就是变了,因为在我们这一代人中,“先生”、“小姐”这样的称呼在脑海里早已经定位为资本主义的、达官显贵的阶层的称谓,它离我们是极其遥远的,以至于心里面就没有了这种称谓的影子,后来随着三中全会的召开,我们的改革开放政策的实施,不知不觉的另一种称呼也就来了,当初次听到:“先生”、“小姐”时,觉得很为惊诧,内心很难接受,觉得“这是怎么了?”,“到底是为什么?”的感觉,因为毕竟一个人把一个自己原本认为坏的东西,再翻过来说他是好的东西,自己很难说服自己。 慢慢的,自己在这种无奈、惊讶中接受了,感觉是先生、小姐的内涵是比较高雅和华贵,而“同志”觉得土气,思想上有这种很清晰的判断,觉得好,就觉得社会是以个人财富的越多才称得上“先生小姐”的,而且思想上就有些对富人特仰慕的心理,从仰慕开始,变成也想富,内心也渴望别人能叫我“先生”,觉得如果别人能这样称呼我,心里特高兴,自己觉得:喔,我成功了。转 这种心理是一种下意识,没有谁亲自给你分析,让你必须的这样理解,其实,所有的这种思维,完全是不知不觉,完全的在无意识中有意识,就是这样的渐进思想来指导自己的行为,直到有一次,我在廊坊采编《今日廊坊》的时候,有一位官场上的女士称我为“先生”的时候,心里也是觉得惊诧,我、称我为“先生?”,顿时我觉得自己应该注意形象了,因为这个先生应该具有绅士的内涵,于是就赶紧把自己的朔胶眼镜腿改成金属的,镜片也换成了树脂的,刚戴上这种镜片,觉得自己特美,就感觉自己成了一个雅士,后来又买了西装,这时候的感觉那就是自己也“高贵”了、也“高雅”了,而对于那个“同志”的称呼觉得厌恶和邋遢,内心开始反感。
我想“小姐”也和“先生”的称呼一样,凡是能够称作“小姐”的,都是时尚、漂亮、金贵的女性,这是我自己给自己灌输的概念,所以,见了那些穿着光鲜、涂了脂粉的女性,脑海里立刻会涌现出这是个“高贵的”女人,对她应该刮目相看,所以心里特尊敬她、特爱戴她,甚至觉得我要是有这么个老婆该有多好,心里开始意淫起来,觉得如果有一天真的和一个抹着口红的女人能够做爱,那这一辈子也就满足了。这种心理,非常的尊崇那种妖冶的女人,觉得有谁敢说她半个不字就很愤恨,心里反而对那种农村妞觉得应该疏远、反感。
直到后来,突然间有人说那个抹口红的女人是个小姐,我开始觉得是小姐呀,怎么了?再后来见好多男人说的“小姐”,不含有尊重的意思,就觉得这帮无聊的家伙!再后来,一个杂志社的编辑当着我的面,让一个朋友“找小姐”,而且要干“那个”,我才恍然大悟,这个时候,大概对于我是20世纪末,朋友们知道我刚刚有所醒悟时,都嘲笑我,慢慢的自己知道了这些小姐原来就是娼妓,开始对这种所谓的“小姐”有所厌恶,直到最后彻底的改变自己以前的看法,彻底厌恶。
当我厌恶之后,逐渐的社会上兴起女性不让叫“小姐”的报道,好多依然正直的女性视这种称呼为大敌,因为显然“小姐”的称呼有一种被人蔑视的意味,小姐也成了“坏女人”的代名词,后来慢慢的也明白大凡称得上“先生”的男人,多半有嫖“小姐”的习惯,而且越是成功的男人、他的身后都要“玷污”好多“小姐”,于是开始对先生的称呼开始审视,就觉得这称呼的后面,多多少少有一种“龌龊”的含义,但是现在看来,能够称作“先生”的男人,多半都嫖过小姐,而且这种男人还觉得自己嫖的越多越有能耐。 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算看清了,那些所谓的先生,也就是一些达官显贵,或者是投机取巧的商人,这些男人,是真的要嫖女人的,而且他们还包养女人,所以我的内心也开始觉得这个称呼含有太多的尘埃和污垢,所以开始反感。到是对久违的“同志”感到很亲切,可是这个称呼似乎已经远离了这个时代,我想“还是保留内心吧,等到自己厌倦眼前的一切时,拿出来,净化一下自己已经被玷污的心灵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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